他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最终沮丧地确定。
他不能离开这里。
或者说……他不能离开白遇淮?
白遇淮好像变成了他新的载体,一道无形的线将两个人牢牢绑了起来。
荆酒酒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没关系,只要能跟着白遇淮出去,就有办法再见到荆家人的。
白遇淮并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出去晃一圈儿了,他将宝石盒子放入了抽屉,转而脱下外衣,自己反手在背上画了个新的符文。
然后他才带上了剧本,下楼叫上荆酒酒:“走了。”
荆酒酒点点头,顺着白遇淮的背就又爬了上去。
白遇淮好一番欲言又止。
经纪人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了,等到了车门边,荆酒酒倒是很自觉,自个儿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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