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林琴兮就反应过来,泣不成声:“我知道寡居之身招人嫌弃,可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既然你们不留我,那我们母子走就是……”

        她抹泪就要离开,李泽彦上前一步想要抓,手都伸出了,又好像发觉自己这动作不妥,侧头去看边上的母亲。

        李母板着脸:“娉婷,琴兮已经在府中住了好几年,若你一来就让人搬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刻薄不容人。”

        秦秋婉一脸莫名其妙:“我都把嫁妆宅子给她住了,自认对这门亲戚足够用心,说句难听的,若不是我嫁入你们李家,她一辈子也挨不着我的宅子!”她看向走了几步站在树下低声啜泣的林琴兮,疑惑问:“你方才说要走,为何又不走了?”

        林琴兮:“……”

        李父似乎特别担忧孩子,亲自把人接过,皱眉催促:“大夫呢?不用找名医,先找最近医馆中的坐堂大夫,派马车去接!”

        又有几个下人急匆匆跑走。

        秦秋婉似笑非笑:“父亲,看您如此担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孙子呢?”

        李父身子一僵。

        李母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大声道:“别胡说!你爹看着孩子长大,几年感情,舍不得他受伤而已!”

        李泽彦心里发虚,急忙赞同:“娉婷,别乱说话。表妹本就寡居,不能让外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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