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是个得罪人的工作,这一次的计划之后,我得罪的人就更多了,我也不在乎,那些人恨不得生啖我肉。”

        “我不在乎自毁名声,甚至晚节不保都没问题。”

        “我只希望,我不在乎的东西,那些我抛弃的东西,可以起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作用。”

        此话一出,铁路率先想通了宋鞍的想法。

        眉头皱的更深了,看向宋鞍的眼神,甚至多了几分惊恐。

        “你想给他做‘嫁衣’?”

        铁路也不知道,自已的形容究竟是否贴切。

        但感觉,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就是这个‘嫁衣’是被人硬套在身上的,带着几分‘逼婚’的味道,就让人不是那么愿意接受了。

        “哈哈哈哈,我比你们欣赏这个年轻人,早几年认识他,他一定是我最得意的干将。”

        “现在不可能了,那就送他一个人情,还不完的人情,他会替我做到我没能做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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