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厌胸脯起伏,说话的时候身上发热,听完陆翡秋的话,心里却发着寒。
就好像这个冬天所有的寒冷都凝聚在她左胸腔那颗小小的心脏里了。
它现在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像浸泡在了冬日的湖水里——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家门口有片湖,她在冬天摔进去过。
身体落入湖水的那一瞬间,就是极度的,极度的冰冷,后来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她又感觉到了极度的温暖,火烧一样,灼热的温暖。
身体在体味过极端冰冷后,开始竭尽所能的燃烧。
冰火两重天。
司徒厌很缓慢地问:“你为什么爱我呢。我不明白。”
她当然是招人喜欢的,总会有人喜欢她,因为她的美貌,家世,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
但是那些人,说到底只是围绕着她的家世和皮囊。
司徒厌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知道归知道,她从不反思,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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