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敲敲打打,热闹非常。
我猛然想起昨日里的安神香。
一个道有花堪折直须折的人又怎会如此轻易放弃到手的东西?
蠢死。
我妄图给自己一巴掌,却觉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想来是药效没过,心中气结,不觉又想骂萧暮雨了。他知我不愿意,若是我以后都不愿意,难不成他打算药我一辈子?
如此想着,轿子猛然一停,我听见迎亲的队伍人声嘈杂,叽叽喳喳说着“来的是什么人”之类的话。
然后,人声消失。
“作甚?”是萧暮雨的声音。
“你不能娶他。”
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付观南略略干哑的声线尚带着一丝颤抖,便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耳边。
我欲回应,可手抬不起、嘴张不开,只能瞪着眼珠子等外面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