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会赌么?
难道这玩意要天赋异禀?
女人的忧虑显然要比我更加深重,她不再将手垮在椅背上,而是端端正正、目视前方地与付观南对阵。
手臂挥舞。
骰子翻飞。
付观南自信开口:“小。”
女人紧皱眉头,抿着嘴掀开器皿,十点为小。
这下女人的脸色更为铁青,她暗地里咬了咬牙,使劲儿挤出来一个笑,与先前明媚动人的笑意不同,更多了几分慌张,她道:“小公子倒是比上一个来得人厉害,我是真真想念那个把把押错的小道士了。”
小道士?
难不成是薛俨?
我问:“你这儿还来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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