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巨犬歪了歪脑袋,伸出爪子扒了扒脸,“汪汪汪汪汪汪!”巨犬吓得疯狂犬吠。“最光阴?!”意琦行刀锋似得眉毛扭出一道奇异的弧度,他的脸甚少做出其他表情,此刻惊的厉害了,震惊的表情在他脸上竟有些滑稽。“如果你是最光阴……你就,汪一声?”

        “汪……咳咳,刚刚发生的太快,我一下子忘了怎么说人话,呼!”最光阴摇了摇尾巴,转了个圈。“我分明记得方才在镜子里瞧见了你……”“什么?”意琦行大吃一惊,连忙询问,最光阴却什么也不肯说了。绮罗生此时的耳朵已经完全覆上动物的皮毛,与白色茸发融为一体,衬得那张脸更为明艳动人,暗色的眸子转化为兽瞳的模样,与这双兽瞳对视,意琦行竟有些背后发凉。

        “我的剑宿大人……”绮罗生贴近他的身侧,暧昧的抚摸着他被道袍包裹的胸肌。“做什么!”意琦行冷下脸,牢牢握住对方愈加放肆的手。“绮罗生,现在不是你发情的时候!”他的功力早已恢复如初,至少能够制止现在的情形。

        “凭什么?”绮罗生笑的越发危险,“凭你这张不知舔过多少男人阴茎的嘴吗?”“绮罗生!你胡说什么!”意琦行果然瞬间暴怒,喉咙深处发出警告的低吼,捏着绮罗生的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力道。绮罗生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挑衅的更加肆意,“还是说,凭你这根没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骚屌?”

        意琦行的脸一时间苍白无比,他努力将这些刺耳的话抛在脑后,冷静道:“你入魔了。”“是,我是入了魔,才没将你彻底调教成母狗,只知道对着男人发骚发浪。”好想,好想要更多,好想当着所有人强奸他,好想看着他更加堕落在肉欲里,逼他说出更加放荡淫乱的浪叫……

        “绮罗生……”意琦行暗黑的眸子里不仅有着怒火,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你忘了,是你先丢弃我的……”

        “我说过,我后悔了。”绮罗生挣脱了意琦行的束缚,“所以我不得不与他人一同分享你。”

        意琦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股猛力从背后扑倒在地。“唔……”?他被迫趴在地面,双臂支撑身体,不得不承受着来源于某只巨兽的大部分重量。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番变故冲的缓和了些,意琦行稍稍松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骂道:“你真把自己当狗了?快下来!”

        毛绒绒的巨兽呜咽了几声,用前爪死死按住身下人想要掀开他的动作,锋利茂密的獠牙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后颈,它俯下身,将后肢紧紧贴于男人的后腰。“最光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意琦行瞪大了双眼,额上青筋爆出,雪白的脸上隐隐透出一抹愤怒的薄红。

        他分明感觉到一根比人类粗长的多的滚烫棍子正虎视眈眈的抵在他的臀缝,烫的他浑身一哆嗦,难以置信对方的意图。

        “嘶啦——”尖牙叼住道袍的领口用力一扯,原本整齐的衣衫便破了一道半米长的破口,整片光裸的脊背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野兽身下的男人全身不停的打着轻颤,分不清是恼怒还是恐惧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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