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闻言顿了顿,始终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出口却是虚言难辨,“陛下关怀,臣女受宠若惊。”

        两个人暗里较着劲,奉承着血缘相互假意,是因为秦书不怕他。

        文帝挑了挑眉,这丫头话分明说的好听,可偏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他瞧着她,毫不客气地直言道,“朕想将你指给裴上卿,你可喜欢?在这之前,朕也恰好听闻你们自幼便有婚约,如此正两全其美。”

        秦书听这话,将反驳的话放了放,她抬眸端庄地看着文帝道,“陛下,令珩乃陛下亲赐封字的公主,是皇族宗室。若说指婚,也该是将裴上卿指给令珩才是。”

        她这话,分明是陛下自己将皇族都贬低了。

        可偏她说的没错。

        文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天子目光如刀,她腰身挺直,低眉顺眼。

        “好一个令珩公主,当真是卫宁长公主的女儿。”

        “温大人,你瞧见了吗,这就是朕的好皇侄。”陛下似酝怒意,眉宇微沉,“同她母亲一样,狂傲无谓。”

        秦书敛着眼睫,掩着眼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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