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桥转头看去,安鱼信有些手足无措,自知有些出言冒犯了。平常如何玩闹都无伤大雅,但以试探的态度窥探人隐私总归不太好。
却听林溪桥徐徐缓缓说:“三月二十八是我妈生日。”
安鱼信轻轻“啊”了声。
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作答。论理该轻松活泼地开个玩笑混过去,因为林溪桥并不知道她已知道阿姨已逝。
但她做不到。
她于是干脆闭口不言。
林溪桥摸了摸她的脑袋,温言笑道:“怎么沉默了?快走吧,你选的右边。”
安鱼信拉起了林溪桥的胳膊。袖子宽大,往上飘了飘,于是她拽到了林溪桥的手腕。
不甚温热的温度激得她惊了一惊。
明明在车上时的手掌还是温润的。
林溪桥笑笑:“鬼屋里有些冷。”
“还有,其实我有些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