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声。安鱼信不明所以,转头看着那人微垂的桃花眼,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溪桥垂着眼,说,“就是没想到体育全能王安某人竟然会怕一个小小的体测。”

        说完这话,她转头看来,眼角的笑意还没有收,眉心舒展,无瑕的脸上散发着被愉悦到了的情愫。

        万种风情都挂上了眉梢,堆叠在了眼角,天地间黯然失色,只剩那桃花眼底倒映出了世间万物,染上独属于那人的色彩。

        安鱼信被不加掩饰的明媚容颜冲击得愣了半拍,片刻后回过神来,长吁一口气,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安某人现在就是个体育废物。”

        “我感觉这么说很像说教,我不想这样。”林溪桥漫不经心地叠了个甲,胳膊肘撑在护栏上,手背虚虚抵着脑袋,歪头看她,“但确实该多动动。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懒。”安鱼信摇摇头,“一点都动不了。”

        林溪桥不说话了。

        亭子外头的土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又有一根树枝探头探脑地斜伸进来,叶子黄了一半。安鱼信正没事儿干似的盘着手边的叶子,便听林溪桥说:

        “以后我带着你运动,运动到老,包你长命百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