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眼中泛起水光,他差点就要伸手替她擦泪。
月光下他摊开掌心,那道早该愈合的剑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百年前她刺的这一剑,穿透的何止是x膛。
陈榆茗,你果真是下贱的妖。
否则你为何会祈求她的Ai呢。
说到底,她就是该恨他的,前世归前世,孰对孰错又怎能在今生分清。
可他绝非圣人,又如何理清?
天上月依旧高悬,清冷的银辉透过窗棂,只恰巧照亮了他所在的这一隅。
陈榆茗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她不安稳的睡颜。
他本该恨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