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枪伤?”织田作看着桃果的额头问道。
桃果点了点头,想起来还有点生气:“不小心擦到了。都怪那个绷带疯子!”
织田作眼神闪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斟酌着开口:“太宰他还是个孩子……”
找不到自己生命的价值,为了寻求死亡,纵身跳进暴力与争斗的漩涡,但他不过是个过于聪明的孩子罢了。被整个世界独自留在黑暗中的,一个哭泣的孩子。
桃果:……嘿,这话我听着就来气,熊孩子就是被你们这些溺爱的家长宠坏的,拳头硬了。
“他还是个孩子,可你不是!”桃果皱着眉数落道:“他不是你的朋友吗?那你就管管他啊。”没有什么熊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织田作的眼眸随着路过的灯光,明了又灭,眉宇间透着一种忧郁的美感。沉默许久,他似是想通了什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低沉的声线伴随着几点笑意,撩的人耳廓发痒:
“是啊……太宰,是我的朋友。”
之后,织田作仿佛整个人卸下了什么负担,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两人很快走到了家门前,桃果正准备跟织田作道别,家门唰的一下被拉开,乱步走了出来,眯着眼看了织田作一瞬:“胆子不小,都敢带野男人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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