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迫切想要见到额娘,想要安慰额娘,可他还未能掌握自己识路走长段路和正确表达的技能,他暂时只能等额娘来看他了。

        乌竹推开门进屋,就看到了站着的主子,而不是在床上睡觉的主子,她未因主子年龄小就不顾及规矩。

        她跪着惶恐道:“主子,奴婢未能及时伺候在您身边实在是抱歉,请您宽恕奴婢这一回,奴婢下次绝不再犯。”

        贺州知道乌竹伺候他自是尽心尽力,从未对他做过任何不当的事儿,他当然不会怪罪于她。

        但他也不会表现得过于早慧,他等乌竹跪了很久后,才装作好奇地走到她边上,摇头晃脑瞧了她许久,最后才用小手做了一个扶的架势。

        乌竹顺势而起,感激道:“多谢主子宽恕奴婢这一回。”

        瞑昏,他躺在床上,还在担心着额娘,然后他就发现额娘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了。

        额娘脸上满是欢喜,没有一点伤心的,他瞬间懂了,额娘和他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之人,哪会去在意地位呢?他今天那颗不安稳的心可算是平复下来了。

        延禧宫偏殿

        “主子,内务府今儿一大早可算是把东西送过来了,还好没耽误了今儿小主子的大事,这些个不见银钱就不办事的人。二顺去要过好几回,都推辞着说暂时没有。后来还是二顺机灵,和内务府一人打好了关系,那人才肯说实话,说是嫌二顺给的打点银子不够多,才迟迟不肯办事的。可真真是可恶至极,要是小翠去找内务府办事,哪会有人敢找借口推辞?奴婢和二顺被欺负了倒是没怎么,就是这是在打主子您的脸,看主子您好欺负,就逮着了,可劲儿欺负,主子,奴婢真为您不值。不过,主子,奴婢相信,总有一天这些欺负您的人都会得到报应。”莲升义愤填膺道。

        “好了,别气坏了自个身子。今儿可是八阿哥值得庆祝的好日子,该高兴才是,反正最后东西也拿到手了。中途所遇到的事儿也算是值得了。银钱花了就花了,反正我攒的钱还很多。下次你告诉二顺多拿点钱去打点,可别像这次一样,吃的苦头太多了,可真真是苦了他了。”卫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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