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骄傲嘛,贺铮。”丁岚翘腿靠在座椅上,太阳穴周的青筋乱蹦,话说得咬牙切齿却仍噙着笑:“一个打六个,你很牛啊。”
贺铮抿着嘴角没有说话,跟他隔几步远贴墙站成一排的师哥团倒是又因为这一句话起了意见,有些不服帖地横眼看向他。
贺铮没有作声,只重新活络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而后攥握成拳。旁边一排七个脑袋想起刚才挨了的厉害,当即又耷拉下脸,眼观鼻鼻观心。
孟宁绪坐在旁边看清他们一连串动作,忍不住险些迸出笑声,最后被喻嘉存摁住了——另一边丁岚自然没错过他们间这份微妙,登时气笑了:“怎么,刚刚还没打够,想再来一遍吗?!”
丁岚作为北代的头号经纪人,自从他们进来开始就一直管教着这群毛头小伙子,可以说是积威甚重。这会儿见她真上了火,办公室里登时鸦雀无声。
丁岚起身微拢裙摆,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阵脆响。那冷冰冰的敲击声停在了贺铮面前:“贺铮。”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又闹出来今天这么一出事情?”
丁岚抱臂盯着他,眼中的冷意几乎要把周围化冻。但贺铮早跟她打了多年交道,此时也半分不怯:“不是我先动的手。”
丁岚额角青筋一蹦,看了一眼旁边挂彩挂得七七八八形容可怜的师哥团六人,又退开几步打量了一边完好无损只是头发稍翘了一个角的贺铮。
“你在逗我。”丁岚面无表情道。
“丁姐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孟宁绪忙帮贺铮说话:“是他们不让我们进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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