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莜不做声，假装已经睡着了。
半晌后，无尘还是将她放倒了床上。
刚粘到柔软的大床上，公良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吟咛。不过随即，在无尘即将离开时，她习惯性地扯住了他的衣袖。
无尘也愣住了。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
曾经，无数个夜里，她都是这样扯着他的衣角，才肯安睡。
“师尊，好困，陪我。”
翌日，公良莜醒来，房中只有自己，就在她要掀了被子要下地是。
无尘推门而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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