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路上，他们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正是原本应该躺在医院里的柯婉宁，眼里迸发出恨意与怒火。
“所有犯下的错，都是要报的。”
——
今天太累了，都要厥过去了，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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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璃月意味不明地朝他笑笑：“这的确就是通灵塔。”
真的假的她还是认得出。
随即不加犹豫地打开塔盖，里头冲天而出一道光束，下意识使她眉心微颦。
通天塔只能开一次，使用一次以后就会失去作用。且场景，只有使用的当事人能够看到。
璃月心中默默呢喃出玖兰祇的名字。
曾经那个与自己同存于一个时代的强者，时代变迁，恐怕如今除了自己这个毕生死敌，无人再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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