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心里想的有的没的,却并不接话,反而提起另一件事:“我的侍nV要替我去田庄查看制作嫁衣的蚕丝与绣线,只是我担忧侍nV,怕庄子上的粗汉伤了我的名声……不过如阁下这般伟岸的男子想来是有要事在身的,这等小事是不如殿下安危的。”
柔情细语的吹捧令焦奎醺然。
正要面上装作为难一番,盘算着给哪个单身的亲卫接下这笔差事。
差点一口答应之时,又听到少nV善解人意道:“不如由你选拔一些有力气的农妇,或是懂些舞刀弄枪的nV子,代为护送,饷银嘛……按照你们都护卫营的分例。”
都护卫营的分例可不少。
只是去护送几个婢nV而已,又不是去跟马匪拼命。
一通厚饷砸醒了焦奎,他紧了紧手,心里已经盘算着将这份好差事交给谁——不管是谁,总得先拿到手里再说
“姑娘,不是我一个粗鄙武夫看轻了你去,只是并州民风彪悍,总有些不长眼的管事将殿下的庄子当作私产——”
说到这儿,他忽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却对上少nV似笑非笑的视线。
焦奎老脸一热,补道:“如姑娘这般板上钉钉的娘娘自然是心善,不知道那群泥腿子有多吓人,连侍nV都敢扣下,几个农妇顶什么用?不如多派些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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