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顿时涌上被人冤枉了似的委屈真切,陆贞柔急得脱口而出,道:“我真是这么想的。”
想不想是一回事,至于做不做便是另一回事。
宁回叹气:“我知道。”
接下来事情被有心揭过,宁回轻声细语哄了半天,又是T贴入微地为她上药,又是主动卖力起来。
因她身上带着些皮r0U伤,不能把男人当马一样骑在跨下,只能被人揽在怀中深深浅浅、小心翼翼地c弄着。
白日尝惯了y菜,晚上来点温柔些的样式也不错。
毕竟情事总是快乐的。
攀附着男人脖颈的陆贞柔迷迷糊糊地想道。
整宿的如胶似漆,让二人在天亮之前总算是和好如初。
不知是宁回的膏子做的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陆贞柔好了不少,虽说某处还微微肿着,但也不大碍事。
何况宁回还答应她,今晚会顺从些,情事的得意更是让陆贞柔心情大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