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掀开棉帘,话音卡在喉咙骤然停下。陆贞柔原本松弛的神sE一僵,脚步下意识顿在门槛处。

        里间并非如之前一般,只有宁回一人,而是多了一位病人。

        往常冷清的室内依旧是沉默的。两个人隔得极远,一者坐在临窗的案前,疏朗清俊,手里握着一把竹柄的刻刀,正细致地处理着药材。

        一者卧在靠西的床榻,手上明明拿着一卷书,偏偏是一副支颐懒读书的模样,如月西沉倦惫,却又遥不可及。

        两人既没有片刻的交流,也没有敌意,一人坐北案、一人靠西席,泾渭分明,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个是她的未婚夫,另一个也是她的未婚夫。

        好巧哦。

        更巧的是半卧在榻的萧昭允,手里还握着一卷书。

        这人不去看手里的书,反倒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瞧。

        一张俊脸苍白如纸,挂着悒悒的病气,眼睛更是冒着火,平添了几分人气。

        萧昭允大病初愈,身T孱弱,还是不要刺激他为妙,但话又说回来,也算是此人命不该绝,两次横祸都能遇着人美心善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