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才不管王府那些臭规矩,腿脚忽地生了几分劲,快步几下便走到周免的面前。
等到人靠近了,身上那GU欢愉、ymI的香气卷着冷冽的寒风,让周免忽地一顿,以至于素日常说的几个字是什么都给忘了。
及笄后的陆贞柔常年浸润在床笫q1NgyU之间,已然失去了对男nVAiyu气味的敏感,浑然不知自己成日里是如何明晃晃地告诉外人,刚刚又承了多少君恩雨露、被灌了多少的浊浆JiNg水。
不消说气味,毕竟事后是被沈劲细心周到的伺候过。
可少nV眉梢满挂的春情与柔媚,被滋润后含睇顾盼的眼睛,雪肤花貌,容光焕发,神态间根本遮掩不住的餍足与春意更是惹人极了。
哪怕是太监,此时此刻也由不得眼皮一跳,快要说出口的话打了个旋儿又钻进了肚子里。
陆贞柔不太在意这些,反倒是抓过周免的手,又喊道:“周免。”
周免应了句,心里却想着:“陆姑娘的手倒是养的好,想来从未做过粗活。”
眼睛不自觉地飘到落后半步的“宸王殿下”身上,往日眼睛沉沉又Y郁的男人颇有兴致地朝他点点头,神态间满是事后尽兴的慵懒。
哪怕少nV此时正握着他的手,“宸王殿下”没有丝毫表露出面对宁回那般的敌意与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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