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里头那般正经八百,私底下却像个惹祸JiNg一般。

        但他又何尝不是人里人外面面不同?

        申兰君踢了楚子焉一脚,道:「看!被骂了吧!就你Ai闹!去,拿漆盒过来给我看看。」

        楚子焉挑眉说:「腿脚都好了,还使唤我?」

        「我懒病没好。」申兰君笑道。

        楚子焉轻哼一声,边走边笑说:「我看这辈子你懒病都不会好了。」

        但他拿起漆盒一看,突然身躯一震,手一滑,将漆盒摔在地上。漆盒滚呀滚呀滚,滚到了申兰君脚边。

        「小心点,摔坏了怎和王璊交代?」申兰君随手捡了起来,一看抑是一愣。

        楚子焉冲了过来,抢回漆盒,面红耳赤道:「王璊这混账!净想些龌龊事来捉弄我!」

        但申兰君已经看见漆盒上的图样了。上头绘着一名男人衣襟微敞,倾身压在另外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两人在做些什么不言可喻,令他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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