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棠忽然前来拜会申相。一群人以为事迹败露,忐忑不安,更遑论迎楚棠进门接待。
申府总管只好出面应付楚棠,说:”主人昨夜宿醉头痛,无法见客,请荣亲王回。”
楚棠端坐在马车中不发一语。最后留下火印腰牌,才驾车回府。
而兰台御史们何曾看过楚子焉对申兰君这般震怒,眼看下一刻申兰君这名权臣便要被罢黜处Si,无不暗呼总算扬眉吐气,大快人心。
朝堂之上静无人声,血腥肃杀的氛围中却幽微地飘荡着其心各异的兴奋。
楚子焉神情冷戾凝视着申兰君,却见申兰君眼眸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悲伤。楚子焉抿紧唇撇开脸,b着自己说出他最不想说的话。
“申相一心为朕,多年侍疾劳苦功高,致使心神衰弱,口不择言,情有可原。今日起你便在府邸休养,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外出!”
幽禁。申兰君失去君主的宠信了!
众臣之中,有些人狂喜,有些人不知所措。唯独御史们明白楚子焉明面上罚了申兰君,却是遮掩申派密谋刺杀一事,保住申兰君一条命。
申兰君看着楚子焉半晌,最终低下头,哑声说:”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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