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哆哆嗦嗦给萧绝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之后迫不及待地退了下去,萧家的顶梁柱定北侯爷萧不语皱着眉头,看着换完衣服踏进门的石醋醋,沉着脸问:“儿媳你方才说,尘儿有的时候会清醒。那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从来都没有提起?”
石醋醋赔笑:“这个,我也只是见过一两次,三少爷醒了之后人都不太清醒,我就没有当回事。”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么大的事,很可能就影响大夫的诊治,说不定啊,尘儿一直好不了,就是因为你知情不报。”坐在桌边的萧家二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尖声尖气地说。
而床边的大夫沉吟了许久,终于不是很确定地开口说:“三少爷的脉象十分平稳……”
“每次来都是这一句话,你到底行不行啊?”二夫人对着大夫横眉竖眼的,“亏你还……”
“不得无礼。”萧不语皱着眉头打断了二夫人的话。
二夫人却并不领情:“大哥,不是我这个做弟妹的多嘴,尘儿病了这么些年了,左看右看都是这么一句话,什么脉象平稳,并无大碍,那并无大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一病不起呢,要我说啊,不能太相信这些声明在外的大夫了,倒不如去寻些江湖郎中来瞧瞧,说不定就能瞧明白了呢。”
萧不语人如其名,皱眉沉默不语。
石醋醋掏了掏耳朵:“二夫人怎么还在这里看热闹,二小姐可找到了?”
“别和我说那死丫头,居然想逃婚,现在已经让我锁在房里了,门口和窗边我都叫了人严加把手,保证她再也跑不了。”二夫人帕子一挥,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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