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得势的小厮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主家的后宅公然行苟且混事。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怎么会不明白。
为什么还要一头热,试图去趟其中的浑水?
疾步走了好远,可胸口里还是砰砰直跳。
直走到三房院门口,想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再进去,可却不想一闭上眼睛,闻晏脑海里就浮现出方才那险遭轻薄的小丫鬟一张潮红汗湿的狼狈脸
——她正努力拗起了脖子,瞪大一双猫儿似的眸子,望向自己。
那眼神却不合时宜的,竟几分吃惊里还掺着几分欢喜。
脑子不清醒!
闻晏甩甩头,混不知这不清醒的到底是他自己还是那眼睛的主人。
他根本无暇辨清是哪一房的人,脸型五官都只囫囵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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