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宗政玄墨先是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难得一见的,宗政玄墨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一闪而过,没有人发现。
宗政玄墨见诸葛卿落额头上有汗,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温柔的替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唔。”似乎因为宗政玄墨的触碰,诸葛卿落眉头微蹙,有些难受的翻了翻身子,宗政玄墨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将诸葛卿落吵醒。
好在诸葛卿落没有醒,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只不过睡的很不踏实,眉头一直拧着。
宗政玄墨在旁边守了一会,见诸葛卿落疼的时不时就翻动一下,眉头紧蹙,连带着自己的心情都变的极差了起来。
“为何她这般难受。”宗政玄墨的话里满是心疼。
“姑娘今日落水了,受了寒气,才会这般痛,这个太医治不了,只能日后慢慢调养,得靠姑娘自己撑过来。”凌媚看向诸葛卿落的眼神里也带着心疼。
姑娘体寒,来月事本就会痛,今日又落了水,这早春看似暖和,湖水依旧冰凉,正巧碰到月事之日落水,这一刺激,自然就更疼了。
诸葛卿落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宗政玄墨的声音,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不知何时,她床边的人换成了宗政玄墨。
“皇,皇叔。”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不知怎么的,诸葛卿落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