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善接过簪花,举高仔细看看,日光照在簪花上泛着光,簪花小巧玲珑,平添几分灵动感。

        “阿婆的手艺真好。”闵善笑着把簪花扎在发髻。

        她本就生得像母亲,毫无攻击力的容颜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这幅姣容也引得路人往这边看,闵善大大方方毫无羞赧,她享受这种感觉。

        这边的宋阿婆一脸欣喜地拿来镜子,“善姑娘这么美,你家郎君可有的醋吃了。”

        “他吃醋?”闵善笑了笑没说什么,家里那位倒是X子冷,她不曾见过他吃醋什么样。

        闵善正想着,麻利拿了银子,偷偷丢进宋阿婆装簪花的竹篓,趁着人不注意,又把那包点心塞给小姑娘就跑了,宋阿婆回过身才发觉,眼眶有些发热。

        “囡囡下次见了姐姐可得谢谢人家啊。”宋阿婆m0着孙nV的发顶细心嘱咐。

        小姑娘甜甜地应了声,把点心塞给祖母嘴里,香甜的味道冲淡那些不幸的痛苦。

        祖孙俩虽孤苦无依,但也不是没有其乐融融的时候。

        ?今日大雨下了许久,闵善去了养蚕人家商讨蚕丝价,可就因为大雨困了好些时长,养蚕桑的农家忙得没空子理会她,闵善也不着急,自己也加入帮着g活,这一晌就做了不少,她也趁着这时候把价钱谈拢了。

        镇上数这家的丝最好,有好多做布的东家上门,因为出价的事被拒绝,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最后也没谈拢,闵善为了做成这桩买卖偷偷打探许久,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让她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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