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对於接下来的事情很害怕,脑中想到以前不小心撞见父母行事时的画面,母亲的表情痛苦地像是随时要断气身亡,她修长的双腿抖个不停,怎麽样就是不敢坐下去。
「姐姐...如果你害怕,要不停下吧?」男孩稚嫩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
「不行!我...我会死的...」莱娜被自己虚无的想像吓哭了。
见莱娜哭的伤心,男孩很是绅士的安慰这个原本想要强迫他的女性,他从床上爬起来,拍拍莱娜的肩膀轻声说着:「不会的。」
莱娜自是不相信对方,她太害怕了,哽咽地说着自己被父亲卖到这里,外面的人要她服侍男孩,她知道自己不能不听话。
从莱娜的哭诉中,男孩得知了她的难处,於是建议不如他们"假装"在做那件事,演给外头的人听。
正哭鼻子的莱娜觉得男孩说得有道理,可是两人年龄尚浅,对这事也不甚了解,但莱娜说每次爸爸妈妈在房间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爸爸都会骂妈妈,然後妈妈都会哭得很伤心,她想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
听完莱娜的话,男孩绞尽脑汁的大声骂出自己毕生所会的所有难听话,莱娜则是扯着嗓子大哭大喊,把记忆中的场景重复了一次。他们哭骂声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喉咙有点沙哑了才停下,原想着大功告成的莱娜突然想到爸爸妈妈在床上的时候是不穿衣服的,於是他们两人又赶紧脱下衣服爬进床上的被子里。
莱娜和男孩光着身子一起躺在床上,经过这一番闹腾,莱娜躺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等到她再醒来,她已经被送回家中,她那位可恶的父亲见到她时也很讶异,莱娜甚至从对方的表情悟出了厌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厚着脸皮回到家中,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件事情若不说,倒也翻篇了,但莱娜的父亲只要一喝醉就什麽都藏不住,他在酒吧里大肆宣传着自己贩卖女儿初夜的事,即使那一晚其实什麽都没发生过,女孩的清白还是毁在了自己父亲嘴上。
村子里的人们虽可怜莱娜,但更在意女子的清白。有些恶劣的人还会以此羞辱莱娜,说她比擦地的抹布还脏,尤其她那可恶的父亲明知是自己的错却将罪怪到是女儿自己生的这副模样才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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