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阅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鄢老家的,只觉得头昏昏沉沉,浑身都在发烫,一靠到门上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昏暗,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响着,隐约能听到两个人在房间外说话。
简阅强撑着坐起来,感觉头疼欲裂,连呼吸都带着灼烧的温度——大概是受凉发烧了。
衣服被人换了一身,连头发也替他吹得干爽柔顺,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安神助眠的熏香味道。
他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按开了床头台灯的开关。他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旁边,里里外外都透着湿意,尝试着开机,果然已经不能用了。
也许是灯光透出去,引来了外面的人。段焉推门而入,客厅明亮晃眼的灯光照了进来,让简阅忍不住抬手挡住眼睛。
“外公——表哥醒了!”段焉扭过头冲外面欣喜地喊了声。
鄢老马上焦急地过来,和段焉一同进了房间。
“刚给你喂了药,着急起来做什么?”鄢老坐到床边,伸手使唤段焉,“去给你哥拿件外套披着。”
“哦!”段焉点头,忙跑去拿外套。
“多躺躺。”鄢老探了探简阅的额头,眉头稍展,“烧退了点,隔两个小时再喝一次药,晚上应该不会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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