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不过是舍不得教她失望。
凌霜寒先前对这种威胁一向是视之如无物,从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时意气下的无聊之语,可今夜听着赵淇这话,心里头不知怎的有了些不舒服。
干什么对雍宁不利的事情?
他从未想过。
他既说了要跟她走,便会好好留在她身边。
“不劳殿下费心。”他将玉佩妥帖放好,语调难得有了丝波澜,似是不虞。
赵淇见状也不再多说,转身拂袖离去。
瞧着没入黑暗的背影,凌霜寒目光里多了几分思量。
第二日果真如雍宁所说,公主府的马车早早就迎在了外头。
凌霜寒换了件银白袍子,袖口一圈细密祥云纹样,端的是气度如玉,风华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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