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
花坊弄,周家别院
陈灿迷迷糊糊被闹钟叫醒,简单的洗漱一下,她走出去。
穿过走廊,见周放的房门还是紧闭着的,应该是,没发烧了吧。
他都那么大个人了,不舒服总会喊的吧。
她想到昨夜空无一人的小巷,他深深弯腰,把发烫的脸搁进她手心,让她留下来。
应该,也不像是什么会和她客气的人。
陈灿喉咙有些干,打算出去先出去倒杯水喝,她走到客厅,发现有什么不对。
罐头不见了。
“……”
谁那么缺德大半夜的来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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