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瞬,手僵的半空,还保持着掀被子的动作。
这里有周放身上的味道。
清澈凌冽,压住了很淡的烟草味。
像是,夏夜里开满洁白橙花的院子,是一池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池水,是一场下不完的雨,是未融的积雪压橙枝。
罐头被抓了个现行,怯怯的缩着头,努力眨着可怜的小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陈灿把它抱出来。
再小心翼翼的把床一丝不苟的重新铺好。
见主子在帮它擦屁股,罐头哼唧唧的倚在她腿边讨好的蹭。
陈灿一言不发的把它抱出去,放沙发上,让它坐好,首先要端正好态度。
然后她插腰,努力板着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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