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姨做了一桌子菜,饭间若是没什么外人,那就也没什么食不语的规矩。
往常,这个时候就是纪年逮着周放各种催生的最好时机。
虽然周放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但是丝毫不耽误她。
今天纪老太太直到饭吃完好几次欲言又止都没说,一副憋了个什么大招似的,周放旁观着,心里也啧啧称奇。
连邀月婆婆看他的眼神也有够复杂。
“憋什么坏招呢?”
他说这话时候,正好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搁在陈灿面前的桌子上。
嗓音轻不可闻。
只可惜陈灿耳朵一向很尖。
冷不丁听他在耳边问那么一下。
本来没在憋坏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