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的往伞下走。
骤园的地砖多金泉海棠纹,夹有青苔,混着池里雨打残荷的声响,很有些草色入帘青的意境。但走起来却要小心。
陈灿的平衡力出奇的差,很小的时候走铺了小鹅卵石的路,十来米要走半个小时。
记得小时候碰到这样的路,大家如履平地的过去了,就把小小一只的她筛在后头。
知道大家会等她,她也不急,攥着小拳头一个一个小鹅卵石踩稳走,而爸爸妈妈就站在尽头笑话她。
后来到了京榆,他们住的小区里头常常有这样的路。
据说常走这种路可以按摩足底的血管,她去上学的时候,都会起的早一点,或走远路绕开,或慢慢的走过去。
只有偶尔和周放一起走,他懒的等,会直接把人拎起来走。
这样的烟雨天,骤园里的路,又是潮滑不平的地砖,又是枝枝蔓蔓的小路,崎岖不平的石桥。
陈灿走起来很是吃劲
周放低眸,看着陈灿轻轻拽着他一边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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