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容时握住他的手腕,陆宣整个人都要陷到他的怀抱里。对方身上的雄性气质明显的气息让陆宣不适,他不自觉地扭了两下,结果宴容时毫不客气地拍了他屁股两下:“专心点,后面快追上来了。”

        陆宣:【真的,我真的要鲨了他。】

        身后的追兵训练有素,像闻到肉味的鬣狗一般安静又凶猛地追逐着。宴容时一甩袖子,登时无数菱形暗器似瀑布般呈发射状向后喷射,月光下每片剑刃都显得那么锐不可当。陆宣专心驶剑,只听到后面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和瓦片的破裂声。

        他们脚下正是歌舞升平,佳人才子在这如水月光下眉目传情。而陆宣顶着刺骨的寒风,拖着他不得不组队的坑货四处逃命。破空声从右耳传来,陆宣连转头的时间都没有,紧急把身体向右歪去,重心不稳差点让他跌下飞剑,银针险险擦过他脸颊,留下一串血珠。

        宴容时在他身后闷哼一声,嘴唇碰到他的后颈,留下濡湿的痕迹。陆宣能感到身后汩汩的血迹染透他的衣衫,宴容时替陆宣挡刀,受伤了。

        宴容时死死抓住他的腰:“我说宣宣,下次急转弯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你当我是滴滴……”话音未落,陆宣的左肩处立马有寒光凭空闪落,陆宣心头猛地一跳,身体下意识要往左转去,然而左边银针在虎视眈眈!

        在电光火石间,陆宣的思维转得比闪电还快。若是向前冲,必会腹背受敌;向左不行向右亦不可,为今之计只有把宴容时推出去,或可搏得一线生机!

        陆宣沉默着,而他身后的宴容时像是察觉到了同样的心思,缓缓松开了手指。

        然而,陆宣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蹲下!”说罢他狠狠一摁宴容时的背,立马自己暴露在三方刀刃组成的墙壁之间!

        陆宣那一刹那的动作如果放慢了是这样的:他抽出手中的剑同宴容时向下坠去,而他手中的软剑则迅速化成无数重影,仿若剑阵一样盘踞在黑袍人的脚下,呼啸着向上冲去。而那一瞬间,所有人连陆宣的身影都捕捉不到,等他们醒过神,只能看到寂寥的夜空和脚下张开血盆大口的重重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