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吕洛蒙的短信幽灵般地发来之后,在季宅的上空徘徊一圈,又消逝不见。
陆宣再联系不到吕洛蒙,也不愿忤逆季均的心意,加上他心中不可言明的对作为主角受的吕洛蒙的隐隐抵制感,他与季均都心照不宣地将此人彻底剔除了他们的生活,又是人世安稳,风景清明。
在流程一样的面见完双方父母后,季均马不停蹄地带陆宣回了南园。尽管两人在这里有过不好的回忆,但陆宣无法否认季均的用心。
到现在,是更无法否认了。
季均对陆宣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依赖感与保护欲,这得益于两人形影不离的少年岁月和陆宣的倒霉体质,让季均时刻担心他的爱人会离他而去,深夜惊醒,他都要圈住对方才能再度安睡。
在两人确认关系后,这种情感不减反增。尤其在陆宣看到修整一新的南园。
吊灯、浴缸、门窗都被牢牢加固,桃花心木的桌子被磨成钝角,床角包上包边,地上是波斯毛布料铺盖的地板,墙上是柔软挂毯,一瞬间让陆宣以为自己来到了被织毯建构的热带花园。
“季均,”陆宣已经很少管他叫哥了,“你不至于吧?这也太夸张了。”
“为了让我安心。”季均把他的手完完全全掌在手中,带陆宣来到了他的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五十平的房间全部塞满了鹅绒与柞蚕丝,就算是豌豆公主也挑不出毛病来。
陆宣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季均。两人脑海里回旋的是同一个问题:难道真的要在这样的房间里住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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