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被挂在甲板上还能兴高采烈地讨论新玩意儿,棘刺也是挺厉害的。

        咦,棘刺同学受伤了?细心的少女很快发现了黑羽手臂上的细小伤口。

        因为刚开始做出来的时候太迫不及待,黑羽就直接在室内摔了,把玻璃渣子溅得满屋子都是,收拾费了好一番功夫,身上也难免被刮到。

        小伤而已,再过一会儿就脱疤了。黑羽瞥了眼手臂,不甚在意地把视线移到操场,拿出了药液摔炮,来,我教你怎么玩。

        如果是在罗德岛的实验室,那这个东西做出来应该是直接爆开撒伤员一身药做一个简单处理,味道虽然一言难尽但是效果不错如果不是正经用途也可以换成调香师的安神药来玩,但系统没法提供需要罗德岛技术加工的容器,棘刺就索性拿小型玻璃瓶代替了,里面的药液也染了色,变成了纯娱乐项目。

        一会儿要不要送这姑娘几瓶药?感觉对方很容易受伤。

        黑羽一边想着一边抛着手上的摔炮,里面的半成品溶液终于混匀,直接炸了他一手,让他都愣住了。

        黑羽:

        棘刺同学,你的手没事吧?!旁边试图用摔炮砸出一幅图的少女吓了一跳,小跑到黑羽,捧着青年的手,竟然在黑羽随意拿工具处理了碎片后伸出舌头,头凑近了青年的手心,像是看到主人受伤需要用唾液止血的狗狗一般。

        黑羽愣了半秒,另一只手压住了少女的脑袋,即使挡住了对方的动作:手上细菌很多,药液也不是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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