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重症病房内,医学仪器不疾不徐的响着,预示着此刻病人微弱的生命。

        男人躺在病床上,头上朝着白色的纱布,只露出了他的脸,苍白如纸,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了那种戾气,安静的不像话,像是一个丝毫没有伤害力的孩子,漂泊在望不到尽头的海岸,独自一人。

        他的上半身整个被白色纱布缠着,后背大片肌肤已经被烈火烧伤,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剧烈的冲击力将他的肋骨都摔断三根,整个人变得支离破碎。

        慕晴走了进来,已经两天了,阿狱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好像要永远这么沉寂下去一般,让她有一种恐慌的感觉。

        她捂着伤口的位置慢慢走到牧之逸的床边,然后坐下来看着牧之逸的脸。

        慕晴转身去病房的浴室里洗了一块白色的毛巾回来,坐在牧之逸的床边,轻轻的给他擦拭着脸。

        “阿狱,第二天了,别担心,我没有受伤,依旧生龙活虎的。”

        慕晴看着牧之逸沉睡昏迷的脸轻声细语的说着,虽然医生把他从地狱门口拉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办法保证他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来,或者,会不会醒来。

        也有可能就这样一辈子的躺着,像是一个活死人一般。

        那是慕晴最怕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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