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听闻孙千伤说话,宋净赶紧敛起情绪,只余双眼眼角些微泛着酸涩。他一身戾气看向白衣和尚,凶巴巴的像个暴|君,拧眉威胁道:“你要是别有用心害了姓沈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定将你碎尸万段!”

        孙千伤背脊一寒,暗道:“我似乎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复又微笑对白衣和尚解释:“晨曦真人是沈长老的至交好友,他甚是关心沈长老。境空长老莫怪。”

        白衣和尚只是高深莫测地斜睨跟扎人的蜜蜂似的宋净,嘴角微挑,狡黠森意,“贫道若是唤醒了沈长老,晨曦真人要如何谢贫道呢?”

        宋净被他这样的眼色看的浑身长刺,暗运真气准备一招下去弄死这怪和尚,以绝后患,可他没那么莽撞,在这时候掐断沈清鸣的生路。他与孙千伤都是灵境级别,联手起来弄死这和尚轻而易举。自我劝慰后,收起真气,不作回答。

        孙千伤看宋净没打算圆场,赶紧笑着说:“沈长老是我天衡宗的人,境空长老救他一命,莫大恩情自然算我天衡宗欠的,感激的事也该我天衡宗来做。”

        白衣和尚敛眸,不置一词走到冰棺旁边。孙千伤赶紧打开冰棺,看着静静躺在其中的沈清鸣说:“沈长老体内的忘情水之毒,我等无能,未能悉数除去。唉。”

        宋净移到棺旁,多年不见的沈清鸣清瘦许多,不似从前精瘦,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这样的区别,令他愤懑,额间青筋暴出,沈清鸣如今的境地,全拜重霁光所赐,那个垃圾,终有一日他要将之碎尸万段,断他轮回路。

        白衣和尚静静俯视馆内的沈清鸣,眼里的光明明灭灭。他似笑非笑道:“区区忘情水之毒有何难。”

        一听这话,孙千伤顿觉希望颇大,不禁喜上眉梢:“那就拜托境空长老了。”

        白衣和尚:“沈长老伤势严重,一时片刻救治不好。孙宗主与晨曦真人若是放心贫道,可先离开寒冰泉,三日后帅人前来接应沈长老。”

        “让我们离开?你意欲何为?”宋净握拳:“我们不嫌麻烦也不畏寒,就在这等,哪也不去。”

        白衣和尚看向孙千伤,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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