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狂风乍起,乌云蔽月,整个星尘峰都被灵光照亮。
天上扩大的漩涡中隐隐浮现一道红色符印,旋转百轮后由其中掉落一滴血滴。沈清鸣睁开眼,血滴落向重霁光,被他一把化于无形。
“你!”灵血是沈清鸣的心头血,一旦破碎,无疑会遭到反噬,当即口吐鲜血,脸色苍白,随着灵光消失,他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
昏暗的密室内,沈清鸣双手被婴儿粗的铁链拴在两边墙壁之上,手臂以下浸泡于绿油油的水中,绿水寒冷刺骨,让他意识一直处于清醒状态。
他被关在此处不知几天几夜了,反噬之苦还未散去,一直在折磨他的心,犹如一把刀时刻狡着。又被重霁光囚禁于毒水之中,他已经感觉到毒水所浸之处肌肤溃烂,血肉中时刻有上千上万的蚂蚁啃噬。
两种疼痛叫他生不如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若换个人铁定早登极乐了。
密室大门打开时,沈清鸣抬头去看,直到来者到水塘岸边他才笑说:“你就是同重霁光野|合的那名女子。”
那日他怕长针眼没细瞧盘在重霁光身上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万种风情,绝艳妖娆,细胳膊大长腿,皮肤白皙。浑身上下衣料只挡了重点部位,大部分暴露在外。
一个字——骚。他忍不住暗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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