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嫌当然知道江面郎在胡扯,目的在于阻止沈清鸣回玉光宗,他也理解,也没有多大口舌之能,索性且先如此,等沈清鸣醒了再与他本人谈谈。

        ——

        虽说玉光宗穷的叮当响,可还是要面子的,几位大人物纷纷自掏腰包把难得一遇的丧礼大典操持起来了。

        丧礼大典当日,玉光宗所有弟子齐齐着白服到棺前广场等候丧礼大典正式开始。几位长老难得正经一回,端立重霁光灵前,眼看时辰将至,外门前来送行者陆续到来。

        无论重霁光生前有功绩与否,毕竟是玉光宗上任宗主,他的丧典玉光宗既要办,别派宗门自然要来。不时,修真界前十宗门已经到齐,围坐于灵堂,也不说话,仿佛静心等什么。

        待一些小门小派拜了之后,灵堂上终于有人提起了沈清鸣,提起者是万月宗宗主谢峥嵘,他很好奇问:“重宗主丧礼,沈长老为何没来?天衡宗也一人未到。”

        今日灵堂上能发生的事慕子嫌等率先商议过,也想好应对之法,他耐心解释道:“诸位也知不夜之天一战,沈长老受伤昏睡至今,自然不便行动。至于天衡宗嘛,想必诸位也知道,几位长老甚是疼爱沈长老,寸步不离伺候在其床畔。我深感其同宗情义,故而亲自拜访天衡宗相告,重宗主丧礼当天,沈长老若醒便来瞧瞧送送别,若是未醒,且先照顾沈长老。”

        此番话说的倒是令人信服,外人就不知真假,关于不夜之天之事,在座之人还是有很多人都想知道来龙去脉的,只是碍于宗门面子不能明目张胆的问。但还是有人挑明了说道:“慕宗主倒是体谅天衡宗。可天衡宗好几位长老,难道每一位长老都需要守在沈长老床前伺候?”

        宋净闻言,看向说话的年轻人,正是武官宗一名随伺弟子,他目光一贯阴鸷,轻启薄唇反问:“今日堂上有座的那位不是一派宗门领导人物,坐着的且没说半句质疑天衡宗之话,你一介站着的哪来的资格开口?武官宗素来也不是熊心豹子胆为食啊!”

        质疑之人脸色大变,几度求助于身前坐着的武官宗宗主百悦天。

        宋净那张嘴一向说话不留情分,该损就损,不会藏着掖着。纵然是大庭广众,也会该骂就骂。

        百悦天眉头动了动,斥道:“这是什么场所?能容你胡来!还不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