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痴蒙愚昧,他有她作陪,也不孤单了。
许久,景元琦咳嗽了几声,似乎已经清醒,“是阿归吧?”
他低低应,“是我。”
她沉默下来。他依旧温柔絮语,尽是留恋不舍,“我先去唤人。”
“不要!”景元琦急忙道,她有气无力,“别动。”
“好,我不动。”
她在疯狂思考,难道,这大半年,一个人就有如此大的变化。半年,可以教拉着她衣裳的孩童变成拥抱着她的少年,可以教与她赌气的小太子变成令她作陪的储君,可以教……她被身后人抱了个满怀,她从小可是这样玩弄着他的呀……
她,并不排斥。
“阿姊可有了字?”
身后人紧紧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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