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裕接着道:“这还不是最危险的——百年一度的万人拜忏就要到了,到时候会有数万人前来拜忏,若在众目睽睽之下,金佛坍塌,那……”

        姜行梦和姜辞光是听着,就觉得手脚生寒。

        片刻后,姜行梦才冷静下来:“将中心位给无嗔,只会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万佛寺那边儿,岂不是更……”

        姜裕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此言差矣。将中心位给无嗔,好处只多不少。”

        姜行梦心里一动,若有所思。

        她想了想,说:“这件事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南执相是我的三师兄,且人气比之无嗔来说,只高不低,这……”

        姜裕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了,要钱是吧?”

        姜行梦莞尔:“可不是要钱……这件事,我要万佛寺欠我一个人情,也要太叔祖父您,欠我一个人情。”

        姜裕定定地看着她:“万佛寺遭殃,紧接着遭殃的恐怕就是修真界,你就全然不在意?只在意这虚无缥缈的人情?”

        姜行梦:“如何会不在意?我修的是苍生道,但……若我连命都没了,如何能在意这整个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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