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不知道要关多久,狱卒说是传信给首辅大人来接自家惹事的四少爷,但却没有下文了。
叶玱就这样和袁借篱隔着阻隔、相对坐着,坐得腿脚发麻也一动不动。她忍不住骂他,“袁借篱,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到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非要被关在这里不出去。叶玱感动之余,心底总归是存了气。
少年托着脑袋,低声嘟囔了一句,“姐姐又凶我。”
“......”叶玱不再说话,无声看着他,半晌眼皮有些发酸,她终道,“午休罢,本宫困了。”
昨天她一夜未眠,的确有些撑不住了,当下两臂撑地,挪着身子向后退,终移到草席位置上去。揪起旁边薄衾的一角,叶玱打量了片刻,将之嫌弃地丢了回去。
她不盖被子,慢慢躺了才去。闭目了一会儿,她撩开眼角,但见少年还在隔壁盘膝坐着,一双眼兀自凝在她身上。
叶玱忽然想起慕青曾在军营所言的那句:“他就那样,凝望了您整整一晚上。”
鼻子平白一酸,叶玱复又合了眼,眼球因疲惫而微微颤动,寂静中忽然传来少年低低沉沉的嗓音,击在石壁铁笼上,隐约带了回音。
“姐姐,我来这儿其实是想问问你,”袁借篱声音微顿,“他们手里......可有什么证据?”
叶玱侧枕着手,轻轻抬起眼来,“你说什么?”
袁借篱一笑,“他们拿姐姐当犯人,总该有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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