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使字句里颇有讲师的威严风范,但配着她白兔般委屈的表情,竟是说不出的可爱。

        袁借篱感觉心里平白被人勾了一下,猛地一痒,再细细看着她红通通的眼,更开始抓心挠肝地灼烧。

        他抓了抓有些松散的发髻,掩饰地咳嗽了一下,“......姐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寻了你半天,好在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叶玱揉着眼睛,“你以为我在哪儿?”

        袁借篱下意识昂首看向远处的楼阁,“我本盼着姐姐......在我隔壁的房间里午休。”

        “在你隔壁?”叶玱抹脸的手一顿,脖颈又从下向上红起来,“......在你隔壁怎样,你是想偷跑进来,盖我的被子?”

        袁借篱没想到会被她当面戳破,微怔后道:“这都被姐姐猜出来了。”

        “荒唐!”叶玱马上教训他,语气却在前二字过后再次柔软下去,“袁借篱,你肩上的伤......还疼么?”

        她扯回正题时,眼眸直直落在他肩头,有种要将之看穿的神情。袁借篱感觉伤口一凉,说道:“我已说过一遍,姐姐莫不是忘了?”

        他前不久还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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