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玉刚听解奴说起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但是解奴倒也不至于欺骗她。
可是现在她看着欲盖弥彰的解衾薏时,忽然就觉得解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呢?
解奴大步进门,纳闷地左右翻翻找找,就是没有看见假肢。
“怎么?”解衾薏双颊还泛着薄红,鼻翼上沾着汗水。
他不经意擦去脸上的汗水,扯了扯腿上的羊毛毯,指节剧烈的颤动着,他一把攥紧毯子握成拳,佯装无事地发问。
“你的假肢呢?”解奴坐下直接就开口问了,双眼还瞄着他身后的轮椅,看样子想把他丢下来看看是不是藏在轮椅上了。她有话直说的性子府里都知道,解衾薏也没感觉到冒犯,他没回答眼神默默飘到远处的洛九玉身上。
她表情严肃,四目相对时她皱起了眉。
他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解衾薏不愿意说就没人能逼他,解奴想从他嘴巴里撬点什么出来但是无济于事,最后悻悻而归。
走时她耷拉着眉眼,郁闷地拍拍洛九玉的肩,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夫人,劝劝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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