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条件在荒北算是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周芦和周苇两姐妹一人一屋,一个公主屋,一个仆人屋。周苇打了个哈欠推开门,里面只一张床,一个桌,一台霉斑点点的柜子。

        一天前她就了解了,但现在,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她还是有点不适应。

        她撸下皮筋,任由乌黑的头发散下来,除了房间,她对这具身体,说实话,算不上满意。

        前凸后翘,曲线太好看,这倒不是凡尔赛,周苇确实不喜欢这样的身材,让她欣赏还可以,真要自己这样,她……不接受。

        周苇很满意上辈子的长相——额头饱满,鼻若悬胆,嘴唇不厚不薄,不怒自威。而现在,眼神一旦把控不好,来个媚眼如丝,这这……唉,不过都穿了,只能接受。

        原主也似乎意识到身体发育太好,所以胸上缠了一层纱布,防止劳作时过分晃动,当然,也避免别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周苇可不喜欢委屈自己,立马把纱布扔了。美没有错,既然这具身体条件这样,那她得好好爱护着。

        唯一遗憾是升职中断。

        周苇是某部部长,年仅二十八。要知道体制内升职如同西天取经,噢,比西天取经还要难,背景、资源、能力、性格、机遇……二十八岁的部长,可以说凤毛麟角。

        有老领导开玩笑说这是周苇的职业天花板,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或者说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升到副总理,别说五六年,□□年都不可能,左右不过是背心换胸罩平调而已,不可能升迁!

        周苇从容一笑,她当然知道规矩,所以为了升职,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周部长不孕不育”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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