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少年靠着墙任由龙雅在x前咬吻啃噬,睁着空洞的双眼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的某处。是啊,这样的举动不应该于兄弟之间,他早有觉悟,只是因爲这个哥哥恰好是龙雅,他什麽也顾不得了。每次见到龙雅,他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龙雅对他做出迹部所做的事情。就连迹部对他做出难以啓齿的举动时,他也把对方想像成龙雅,只有那样,才不会觉得痛,才不会觉得脏,才会全身心投入让对方满意。
也许,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经不把你单纯的当哥哥对待了,龙雅。
慢慢抬手抚m0着龙雅後颈的发,再滑到宽阔结实的後背轻抚还未完全消失的淤痕,少年努力放松自己紧綳的身T。在感觉制服K子被扯落,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粗鲁r0Un1E时,他甚至主动分开双腿,任由龙雅放肆,哪怕很痛。空出一只手滑到身後,将手指cHa入乾涩的甬道,少年紧蹙着眉发出低低的痛Y,仍义无反顾的扩张着要迎接龙雅的地方。
一切都乱了,在少年将颤抖的嘴唇凑到龙雅耳畔,说出“来做吧,不管是不是哥哥都没有关系”时,龙雅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竪起的坚持轰然崩塌。粗喘着抓住少年的肩膀让他背对自己,一把拉下彼此的K子,他猛的朝前一顶,深深埋入还未完全柔软的入口。
像要把身T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从身後传来,少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狠命咽下差点就脱口而出的痛Y。手指SiSi抠着墙壁,等到忍过那一阵疼痛,他张嘴用力x1气,开始配合着龙雅的动作让他更深进入。
等回过神来发现一切都已失控,龙雅乾脆选择了自暴自弃。他甚至在想,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小不点在今天以後绝对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被火热紧致的内壁团团包围着,从未T验过的快感让他不管不顾的挺动着身T,低头凑到少年耳畔哑声轻笑:“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吗?小不点?难道迹部满足不了你,所以特地来找哥哥我?”T1aN了T1aNJiNg致的耳廓,他继续着残酷的语言:“舒服吗?像这样被哥哥玩弄着身T?”
舒服吗?怎麽可能舒服!被撑到极限的x口哪怕稍微动一下都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又怎麽经得起这样大起大落的ch0UcHaa?可就是在这样的疼痛里,少年依然咬牙转过头去望着根本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琥珀眼眸,眯着被泪水Sh润的眼g唇笑道:“是啊,很舒服,到底是哥哥。”
既然无法靠近,就彼此伤害吧,等到连伤害都麻木的那一天,就不用再在乎对方了。这一刻,身T紧紧相连的兄弟俩所想的东西竟出奇的一致,也用行动证明着把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的决心。不知道是不是血缘的关系,虽说是彼此间的第一次,他们配合得倒是无b默契——龙雅的每一次进入,少年都会用力朝後撞去,让对方更深的剖开身T,把这份疼痛写上灵魂。
身T的愉悦已远远超过了预期,龙雅紊乱了呼x1,说不清究竟是惩罚还是疼Ai的亲吻不断落在少年白晰的後颈、削瘦的脊背,连抚弄着疲软小巧的手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感觉到乾涩的甬道渐渐Sh润,他不再一直维持狠命的ch0UcHaa,有时候也会停留在少年身T深处,用坚y灼热的柱T在其中肆意翻搅,享受着火热内壁x1附过来时所激起的让头皮发麻的快感。
也许还年轻,身T的适应能力很强;又或者是迹部给用的那种药真的有效果,总之在强烈的痛感稍微减退之後,少年慢慢T味到了不一样的感觉。酸胀中带着钝痛,钝痛中又生出不满足,尤其是当龙雅顶弄到某一处时,极度的刺激让他紧紧蜷起脚趾,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
不想错过弟弟的表情,可打着石膏的右臂又不足以支撑面对面站立的T位,龙雅低头T1aN咬着少年耳垂,喘息着道:“我说小不点,你该不会就打算背对着我被我做到S吧?迹部没教过你怎麽取悦男人嘛?”
“那你想……怎麽样?”勉强从q1NgyU的混沌中cH0U出一丝清明,少年回望龙雅,不甘示弱的反问。
发出轻轻的嗤笑,龙雅退後,仰躺在过道冰冷的地板上,微扬着下颌瞄了瞄自己昂扬挺立的X器,道:“坐上来自己动,我受伤了嘛,小不点应该多T谅一下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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