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炤一眼就认出她是在游轮上吞掉手指的女人,那根属于神的手指对她的影响应该非常大,因为此时顾炤明显能够感受到从她身上强大的气场。

        “其实我们可以不当敌人的,”卡佩夫人说,“把遗体交给我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顾炤质问。

        “这是帕德玛的安排,”卡佩夫人说,“你们找到的那串关于纽约的信息也是她布置的,这里是她为你准备的墓地。”

        顾炤只见过帕德玛夫人寥寥几面,而且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也应该死了才对。

        不过沈时年对她就非常熟悉了,他听了这段话不由地捏紧手掌,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顾炤将手覆盖在他捏紧的拳头上,用大拇指摩擦着他的手腕,一边安抚恋人的情绪,一边继续与卡佩夫人交涉。

        “她不是死了么?”

        卡佩夫人笑了笑:“她确实是死了,预料到了很多事,也许我们两个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也在她的计划之中。”

        “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怎么杀死我,”顾炤点点头,“确实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士。”

        卡佩夫人将雨伞当成拐杖,往前走了几步,离顾炤更近了,直视顾炤的眼睛,说:“你想想,这几个月里你都做了什么,你知道这几个小时里有多少人死在你引起的暴风雪里,接下来的海啸一旦抵达纽约,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市民都会被活活淹死,难道阿尔卑斯山下的亡魂还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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