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月几百块,听说王戈壁贪了几十万,而且她又不是军人,就算被起诉到军法,军法会宣判的只有吴部长,她顶多只是被追缴资产,不会被判刑。

        大家一愤怒,就得找个靶垛来骂,那个靶垛很可能就是阎佩衡。

        此时父子不团结一致,不一致对外,阎肇给他爹甩脸子,很可能就会有人嚼舌根,说:“你们看看,儿子都对着阎佩衡翻白眼,他肯定老不正经过。”

        风纪问题传起来尤其快,大家也乐在茶余饭后听听,再嚼点舌根。

        即使阎佩衡身板再硬,谣言传得太多,为了影响,部队也会把他冷处理,放到二线去。

        所以阎肇的倔于他爹来说是无形的杀器。

        他爹退下实权岗位于他有什么好处?

        又气,又无法说服这男人,陈美兰掐了他一把。

        阎肇身上,就连腰上的肌肉都是硬的,自己再下意识屏息,肌肉硬的旋都旋不动,陈美兰于是转而,伸手去咯他的胳肢窝,这个阎肇怕,一躲,手里的面险些飞出厨房。

        厨房外面刘晶晶突然发声:“姐,你们这面还下吗,咱们今天还能吃到面吗?”

        陈美兰回头,见刘晶晶两手叉腰站在门外,正在看着他们夫妻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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