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敬康耸耸肩,轻松地一笑,悠闲地问:“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李幼文脸上显出恐怖的神情,“如果他再发现我们在一起,他发誓非跟你动刀子不可。”
章敬康听了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爆出一阵爽朗豪迈的大笑。
“敬康!”她高声地叫他,声调里有责备的意味。
“假使有机会,你尽管可以转告他,”章敬康挺了挺胸脯正色地说,“我章某人跟他早就交过手了,他什么时候有兴趣跟我较量较量,一对一,我随时奉陪!”
“敬康!”她喊他一声,十分感慨地往下说,“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的话?像我这么一个堕落了又堕落的女孩子,有哪一点值得你爱?有哪一点值得你冒险?有哪一点值得你牺牲?”她越说情绪越亢奋,越说越激愤,“再说,退一万步讲,即使你觉得我可爱,觉得需要我,你又怎么犯得上跟秦飞那种太保流氓去逞狠斗勇,用命来拼。他是什么东西?社会的败类。你是什么人物?堂堂正正的好男儿,学识渊博的大学生!古人不是说吗?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你懂得吗?敬康。”她激动得歇斯底里地狂喊:“不配!不配!不配!我不配被你爱,秦飞更不配跟你拼!”
嚷过,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哇的一声,突然身子一歪,哭倒在章敬康的怀里。
他紧搂住她,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肩背,一缕深情袅袅地从心底升起。他凑近她的耳边,吹拂着阵阵的春风,柔声地安慰她:
“幼文,幼文!别哭,别哭!”
她继续伤心委屈地哭着。
“这许多天以来,我一直都在认真严肃地考虑每一件事,同时也在认真严肃地处理每一件事。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我不会轻举妄动,我也有我的计划和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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